第12章 二楼的手(第1/3页)
怀孕的第三个月,我总爱往娘家跑。妈炖的鸡汤暖乎乎的,喝下去能压掉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慌。那天中午阳光好,妈说二楼静,让我上去躺会儿。
别锁门,我等会儿给你送水果。她替我掖了掖被角,老式挂灯的光晕落在她鬓角的白发上,像撒了层糖霜。
二楼是老格局,木地板踩上去响,墙皮掉了好几块,露出里面的黄土。我从小就怕这儿,总觉得墙角的阴影里藏着东西,每次来拿换季的衣服,都是攥着拳头跑上跑下。
可那天实在困,头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迷迷糊糊间,好像听见灯泡响了一声,暖黄的光突然冷了下来,像浸了水的冰。
我睁开条眼缝,灯灭了。
窗帘没拉严,阳光从缝里钻进来,在地板上割出道亮线。灰尘在亮线里飘,慢悠悠的,像忘了赶路。我翻了个身,心想许是灯泡烧了,眼皮重得像粘了胶,又沉沉睡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坠痛,像有只手攥着肠子往死里拧。
我想喊,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,只能发出的气音。眼皮好不容易掀开点,视线糊得像蒙了层雾,只能看见床尾站着个黑影,很高,肩膀宽宽的。
然后,那只手就按了上来。
隔着薄薄的睡衣,掌心的温度凉得像冰,五指张开,几乎能盖住整个小腹。它不重,却带着股往下压的劲,痛意顺着皮肉往骨头缝里钻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的形状,粗糙,带着点硬茧,绝对是男人的手。
谁......我用尽全力挤出个字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黑影没动,手却压得更狠了。痛意像潮水般涌上来,我看见睡衣的布料慢慢洇开点红,像朵被揉烂的花。视线里的雾越来越浓,只能看见那只手,白森森的,在昏暗里泛着冷光。
我拼命挣扎,手脚却像被钉在床板上,动弹不得。床底下传来声,像有人在里面磨牙,又像木地板被踩出的响,可那黑影明明站在床尾。
不知过了多久,压在小腹上的手突然松了。
痛意还在,却像退潮般慢慢往下落。我猛地吸了口气,喉咙里的棉花好像被咳了出来,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咋了?妈推开门冲进来,手里的果盘掉在地上,苹果滚得满地都是,囡囡!你咋流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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